第178章 乱葬岗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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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把赌次大的。”摇碗的小孩看着李贵木然的说道,但嘴角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yīn笑,这诡异的笑,让李贵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李贵本想抬手擦擦汗,可是手却不受控制的把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了地上,发觉不对正想抽回钱,这时碗开了,是“豹子“。

李贵不由的瞪大眼睛,可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是“豹子”。

他转身想跑,但却感觉似有一座大山压在肩上,身子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“赢的时侯不收手?现在想走,晚了。”小孩的声音yīn森森的。

“我,我,没钱了。”他吓得四肢都软了。

“身上还穿着衣服,慢慢玩吧。”说罢小孩又摇起了碗。

又连开了四次“豹子”后,李贵输的只剩下了裤头。

“这次赌完就该赌命了吧。”小孩慢悠悠的举起手中的破碗晃起来。

李贵脑子想起一句话:“鬼换命,难逃命。”

这和鬼赌钱哪有赢的可能。

李贵想到此不免一叹:想不到今天就要命丧在这荒山野岭了。

他盯住小鬼晃动破碗的手,生怕他停下来。但最终那破碗还是放在了地上,李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碗开了,又是“豹子”。

“哈哈,哈哈,你只能赌命了。”那小鬼yīn冷的笑道。

李贵看情况不好,死死的扯住裤头不松手。小鬼见他不动,一下子跳到他的面前目光直bī他,伸出双手就要去掐他的脖子。

“哎,哎,小爷饶命,我脱还不成。”李贵叫唤着,想着命要紧。

李贵慌忙往下脱裤头,可是越急却越拽不下来。

他突然想起早上裤头松了穿不上,就找了一个别针别住,硬往下拽自然是脱不下来,于是忙低头去解别针。

“娘呀,我怎么这么背,到这点上了还被针扎了。”李贵抬起左手一看,中指不小心被别针扎出血了。

手一痛,他脑子也灵了很多,来不及多想,迅速的就把血抹在了小鬼的额头上。

只听得那小鬼惨叫一声,转身就想跑,但是却跑不了。

李贵一看管用,松一口气,再看其它几个小孩,不由得大骂晦气。

这哪里是什么小孩,分明是几个纸扎成的童男玉女。

李贵也由此,逃出生天,捡回一命。

听完李贵的故事,我不由得赞叹,真是好人不长寿,祸害活千年。

像李贵这种二流子,竟然也能活着回来,没被那些鬼玩死。

二叔公道,“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你既已经逃过了一难,从今往后就该戒毒戒酒了。”

话虽如此,但是我见李贵身上还飘着的黑气,就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果然,李贵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,哭丧着脸,“不是啊,这只是我第一次撞邪,打那以后,我就不敢再赌了,连酒都少喝了,便去城里某了份工作。”

要说这李贵在经过“赌博鬼”之后,便打算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了,他人聪明,去城里跟着人,学了车,并且拿到了驾照,打算开车送货。

但是怪事也如影随形的跟着他,发生了。

李贵说,“咱们这的乱葬岗……就在那儿,我又撞见了。

一旁的李盛尧说,“咱们几个村子出去的一个大道上,确实有个专门抛尸的乱葬岗,常听人们说,那里邪门的很。”

李骁听到这里,不由道:“好像是一年前,在乱葬岗下曾发生过一起车祸,那一车都是一家人,全死了。”

“对,我要说的就是这个。”李贵点点头,惶恐的将他这一次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
前天,李贵跑了大半宿夜路,快到乱葬岗时正是后半夜一点多钟。

这是跑夜车的司机最难熬的时候。

李贵又困又乏,恍惚间打了一个盹。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便和停在路边的一辆车撞在了一起。

待他抓起手电筒,惊慌失措的下车一看,顿时困意全消,那辆车上的挡风玻璃上,全都是血。

李贵战战兢兢近前来,用手电一照,就见被挤在两车保险杠中间的那个人,脸上有一块青记遮了半个额头,两只眼睛冒凸出来,甚是吓人。

他用手指往鼻子那一试,人已没了气息,而且车子副驾驶上和后面的两个七八岁小孩,也都死了,一车都血。

他看看四下看了看,没人,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,便抽身上车打着火,倒退几步,猛打方向tiáo过头,一踩油门跑了。

也不知道开了多久,面前再次出现了那辆车,又是那辆停在路边的车,李贵吓得慌忙踩着刹车,却发现刹车在这时候失灵了。

车直直和那辆车再次相撞,把那辆车撞的稀巴烂,但是李贵却是什么事都没有,匆匆下车,一看,还是那几个一家四口人,一样是死的不能死。

李贵顿时就慌了,这又是遇到鬼打墙了?明明他已经掉头开走了,为何又开回到了这里?

慌归慌,李贵自上次遇鬼了之后,也有经验,掏出家伙就往那车上撒了一泡niào。

只听那车内的四个人忽然睁开了眼睛,死死瞪着他,李贵吓得niào都没拉完,替上裤子一边拉一边跑了,但是跑着跑着,他又发现了不对劲,自己不论怎么跑,还是没跑出这个乱葬岗。

童子niào,已然不管用了。

李贵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整个额头都是汗。

我不由问,“后来呢,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

李贵摇摇头,“我没出来,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累的只能在乱葬岗睡下了,第二天,我醒来的时候……”

翌日,李贵醒来之时,发现这段路什么都有没发生,他的车也没有相撞的迹象,好好的停在路边。

二叔公听后点点头,“前天,应该是那一家四口死亡一年的忌日吧。”

听二叔公这么一说,李骁一算,点头,“还真是,不多不少,恰好就是一年。”

李贵没管那么多,他颤着身子问道,“可是,他们一家人出生车祸死,又不是我撞他们的,他们为啥缠着我,还要来害我。”

晋南冷哼一声,“人家要是想害你,只怕你早就逃不出来了,就死在那乱葬岗里吧。”

“那为啥专程缠着我啊?”李贵都快哭了。

二叔公想了想,“那乱葬岗八成是有问题的,那一家四口人拦下你两次,只怕是在向你求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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